玖黎

佣吹
太太们都是珍宝
激推江聆太太、青绯太太、秦街太太
其实不嗑cp
东西只是随便写写
写的都是自己周围人喜欢的

浮生半梦

        在A市有一个传说,在这里有家香水店,店里所卖非俗世女人身上那些散着乱七八糟气味的化学品,而是能使人忘却一切忧愁,又有着淡淡清香的安神之物。不过这店得靠缘分才能遇上,店主是一位不老者。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故事,毕竟,从有这传说开始就没人遇上过那家店,就连故事的来源也不知是何。

        天蒙蒙亮时还缀着几颗“珍珠”,却是暗淡无光。窗外一片灯红酒绿,不远处的天桥上还有情侣手牵手在散步。各色车辆如同流水,又似长龙将整条公路贯穿,首尾难寻。

         起风了,米色帘布微微晃动。  薇拉站在窗边,单手抚着玉臂。

        天际缓缓吐露晨辉,直到最后一盏霓虹灯熄灭才将炙热的火球供出。

        房间里一下子暖和了起来,金黄洒在纯白被枕上,投射到镜子里,又折射到其他地方。薇拉抬手遮住双眼,对于阳光的到来她貌似并不欢喜,或者说是抗拒。

       窗帘慢慢被合上,房间也渐渐归于昏暗。薇拉缓步走向雕着各式花样的大床,却是毫无预兆倒了下去。她陷入纯白,阖上双眸,随手拿了一个枕头抱在怀里,蜷曲着身体坠入梦乡。

        昨晚为调制“忘忧之香”实在是耗尽了她的精力。



         “叮咚~叮咚~”女人不断按下门铃,愁眉紧锁,手下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薇拉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枕头被用来捂在耳朵上。和合着窗外叶片敲打玻璃声,铃声也愈演愈烈。

          “嘭!”一团白色飞向玻璃。

         薇拉拖着一身疲惫从床上爬了起来,半眯着的眸里盛满烦躁,她长抒一口气,晃晃悠悠的走向了浴室。

         早晚有一天我会拆了这个门铃!薇拉边刷牙心里边恨恨道。一切都洗漱好后,她才去开了门。

        “求求您了,再给我一瓶‘忘忧’吧。”女人并未因漫长的等待而愤怒,却是不停哭诉,像是犯了毒瘾般张皇失措。她忽然抱住自己蹲了下去,双肩颤抖。

         薇拉瞥了一眼女人,不免叹息,“你进来吧,我们谈谈,谈完你再考虑要不要‘忘忧’”。

客厅————

         女人此时已经平息了外泄的情感,薇拉递给她一杯水后便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玛莎,我想你应该知道‘忘忧’是有副作用的,从一开始你向我交易时,规则我就和你说清楚了。”

         “我知道,可我是真的受不了了,那个男人又打我了。如果不是因为女儿还不满10岁,我早就和他离婚了!求求你了,再给我一瓶‘忘忧’吧。它真的对我很重要,副作用我会自行承担,绝不会给你添麻烦。”杯子里的水微微晃动,荡起一圈圈涟漪,玛莎的眸子被绯红拉长,流露出层层哀愁,她像是溺水者,妄图抓住最后一缕阳光。

        窗户被打开了,挂在边上的风铃顺着清风发出悦耳明心的响声。

        薇拉一时无言,她用大拇指轻轻摩擦杯沿,“哎,随你吧。”被置于箱中的香水缓缓露出真面目,粉色的液体只占瓶子的三分之二,极少却又极其珍贵。

        “那么我需要用什么来交换?”玛莎看着近在眼前的小瓶不由发问。

        “第一次你用了对里奥的感情,你用了对家庭的信任,第三次利用你对女儿的母爱吧。”薇拉垂下眼帘,鸦羽似的睫毛在眼睑上打下阴影。她漫不经心的摇晃着瓶子,液体在里面不停的撞击着玻璃。

         “什……什么!?你要我对艾玛的爱。不,不,我做不到!”水杯自玛莎手掌滑落,砸在地上,茶水溅湿了她的长裙,幸好这不是开水,倒不至于烫伤她。

         “怎么?不愿意?那便算了吧,反正离你女儿十岁也就一年光景,忍忍应该还是能过去的。”薇拉将香水放进箱子,心里却是对这个女人的无限同情,可规矩就是规矩,这是绝不能破的。

        两个女人都保持沉默,玛莎低下头内心纠结不已,薇拉则是将瓶子放回了箱中。

         “不,不行,我交换!我真的无法忍受里奥了,他的暴力绝对会让我抑郁而亡。”玛莎猛然抬头出声,她想阻止薇拉关上箱子。

        帘布瞬间鼓了起来,风铃急促的响着,不再悦耳。

         刮大风了。

         “你确定要抛弃母爱?”

         “求求你别说了,交易吧。”

         “好。”

        最后一声叹息也不知是房内哪个人的,竟在风中渐渐消散开。

一年后——————

        距离和玛莎交易已经一年过去了,这时候她也应该和里奥离婚了吧,也不知道那孩子最后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做错了?可规矩距就是规矩,上任调香师未能打破,我也是没有做到。世人皆道“忘忧”的调配者是不老不死之人,却不知只是这名号活了快上千年罢了。哪里会有人能活上千年不死的呢?愚者啊!皆是愚者!薇拉拿起前些天寄来的信,行李已经准备好了。

        说实话,这里也没什么东西是属于她的,下一任调香师也该来了。

        像是一场梦,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去欧利蒂丝庄园了。在这住了快十年,如今要抛弃那十年间的一切,倒是有些不舍,也不知每任调香师是否会和我有一样的感慨。

        风吹散淡淡的粉,将“忘忧”送往远处,薇拉戴上黑纱渐渐没入凡途。

        流动的人潮,嘈杂的闹市,繁忙的码头……

        “忘忧”已然混入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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