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黎子虚

存文用
佣吹

刀上玫瑰

11

正文

一个月后——

“艾玛小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克利切一脸兴奋,他有把握自己手里的东西一定会替他赢得艾玛的欢心。

  “抱歉,克利切先生。您可以先从我的花田里离开吗?小雏菊要被您踩完了。”艾玛对于克利切这些日子来的纠缠已经习惯了,还好有艾米丽可以陪她聊天。只不过这个天天都要来找她的男人,这次居然踩到了艾米丽送她的雏菊花,这让艾玛很不开心。她从花田里抬起头,看着克利切,眉宇间一片愠怒。

  克利切急急从花田里退了出来,但中途却又踩到了别的花。他挠挠头,对于自己刚刚的失误感到抱歉,并且不敢抬头看艾玛。

   气氛一瞬间尴尬了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呢?” 玛格丽莎刚从比赛中回来就看到了花田内外的两人,不由发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 克利切摆了摆左手,将右手塞进了口袋,“我有事先走了,艾玛小姐。你们聊吧。”

   戒指被攥出了汗,它在克利切的手心留下一道道痕迹。

   今天,是克利切的生日。他本来想向艾玛在花田里来一次浪漫告白的,乘着这个好日子。为此,他还让瑟维和阿尤索他们准备的烟花,但一切都被这次的失误打断了。

  “要帮忙吗?”玛格丽莎拿起了摆在田边的小铲子,看到了被克利切摧残的花朵。

  艾玛手里还捧着喷壶,她不明白玛格丽莎为什么要帮她。

  “傻了?噢,如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的话,其实是奈布的嘱咐的啦。虽然我们不熟,但奈布经常在游戏里帮助我,所以我就帮了你呗,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玛格丽莎好像有读心术一般,她将艾玛疑惑给解释了个透彻。

   “是奈布啊,我还以为……”艾玛欲言又止,低垂着眸子像是在懊恼着什么。

     “那个?你还好吗?”玛格丽莎以为是刚刚克利切对艾玛做什么,所以这个姑娘才会这样的忧郁。

   “没事的,我很好。”艾玛抬头看着她对面的女人微微一笑,“就麻烦你了,我负责浇水,你来松土吧。”

   “呃,没什么的。不过是小事罢了。”玛格丽莎将外衣脱下,顺手搭在了花田的长椅上,便挥起了铲子。艾玛则跟在她后面替花儿们浇着水。

    清晨空气永远都是那么的令人愉快。

【欺诈小剧场】

克利切回来后——

瑟维:早就说过你会失败了,你还不信。

克利切:你个老神棍!就是你咒的!

瑟维:自己技术不佳还怪我喽。

克利切: 哼!

瑟维:算了,祝你生日快乐吧。

(瑟维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克利切:这个……

瑟维:是我之前送你的护身符。

克利切:你是怎么拿回来的?我不是送给奈布了吗?你揭穿了我?

(克利切很生气的样子,他指着瑟维)

瑟维:没有,我没有揭穿你。至于我是怎么拿回来的,你就没有必要知道了。你要知道的只有以后不要再把它送给别人了,这东西只对你有用。

“嘭!”空中炸开烟花,将克利切接下来的言语全都盖过。

   

    夜空下,两个大叔的背影竟也显得美好。

  

  天渐渐暗了下来,天边泼了墨搬的乌云侵袭而来,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恶鬼从地狱里倾巢而出。

  我呆呆的站在那儿仰头看着雨打了下来,砸在我的脸上,有些凉,又有些痛。

   鲜红随着雨水蔓延开来,它溅湿了我湖蓝色的裤脚。他微闭着双眸弯着嘴角和初见时一样,笑的很温柔。

  被丢弃在高台上的头颅啊!我不明白被万人唾弃的你是如何微笑的?这是我与他第二次相见,无法理解。


——————

“艾玛!要去看画展吗?今天下午那个被称为‘天才’的画家要在我们这举办他的画展呢!”特蕾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激动。

   “嗯?今天下午我们不是约好了陪海伦娜去新校区的吗?”艾玛歪头,耳朵贴在屏幕上,用肩膀顶住手机,以防下滑。她用右手拉开了冰箱门,从中取出鲜牛奶,左手还端着刚放上三明治的白瓷盘。

   印花窗帘还是闭合着的,阳光只能通过缝隙挤进来,像是一两条白线摆在桌子上,有些暖。

  “别提了,那家伙已经和裘克学长去看舞台剧了。早上六点发的消息,让我们 不用去陪她了。”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吵,很明显特蕾西生气了。

  艾玛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白木桌上,只觉得有些好笑。

  “唰!”窗帘被拉开了,突然闯进来的光线射入了艾玛眼里,有些令人不适。

  “海伦娜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就是完全陷入爱河了。天天都在秀恩爱,这次和裘克学长回来估计又要塞我们一口狗粮。”艾玛漫不经心的将手机拿在手里,脖子有些酸了。

  “哼,我就是不开心嘛,明明约好的我们三个毕业前都不找男朋友的。结果那家伙居然背叛了组织,大二就找了男朋友。真是的,搞得现在我都快要被恋爱的酸腐味给熏死了。”

    “噗。”艾玛轻笑,调侃着,“说实话,该不会是我们的小特也想谈恋爱了吧。”

   “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回归正题,画展还去不去啊?”特蕾西有些激动。

   “去啊,你说几点吧。”

   “中午十二点我们科技城见。”

  “好”


   下午一点

    来看画展的人很多,艾玛和特蕾西被迫分开了,她们夹在人潮里,分别向前移动着。

 

  到了入口有一大半的人都被阻挡在了外面,因为看画展的人数是有规定的,嘈杂而又不满这是人群所表现出来的状态。

 

  艾玛先进去了,她并未找到特雷西。

  里面环境很好,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充满韵味的画作。圣母像是镶嵌在转角处那块墙面上的,画框边还签着画家的名字——Jack。

 

   画中的圣母神情很慈祥,她望着自己怀里的孩子,流露出不舍的情感。可,那是什么?凑近去看了那部画,她好像看到了一个隐藏的人,他的手还滴着血。艾玛惊恐向后退了一步,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那副画时,却又是充满母爱的画。

  “小姐,你是对我的画有什么见解吗?”像是大提琴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全然倾泻在艾玛心间。

   “啊!”艾玛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声音,反而被吓到了。她抚住自己的心脏,转身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头皮发麻。


   “你没事吧?小姐。”职业性的微笑让男人看起来竟有些随和,像是羽毛落的心尖痒痒的,这让艾玛为刚刚的反应感到羞愧。

   午后阳光透过磨砂玻璃,从外面进来了一些。它们将男人映衬成金色,右眼的单边镜片更是染上了金黄,就像是漫画里常出现的执事角色。黑色礼服上用金线绣成的花纹作为装饰,修身长裤让他看起来有两米高。

  艾玛仰头看着男人,她已经迷了眼,心中有些小确幸,却不是与情爱有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欣赏“美人”。

  “那个,您好!我喜欢你,不是,我是说我欣赏你,也不是,我是说……我是您的粉丝!我很喜欢您的作品。”艾玛不知如何安放手脚,她语无伦次,双手比划着。

   “嗯,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小粉丝。”杰克微微勾起嘴角揉了揉艾玛亚麻色的短发。

  这让艾玛更不好意思了,她低下头不再言语,脸色微醺,朱玉般的耳垂却是泛红。



   “当!”市里那栋钟楼不适宜的敲向了两点半的钟声。

 

  杰克拿出一块老式金怀表看了一眼,“小朋友,你继续看吧,哥哥要去接受采访了。”


  小朋友?艾玛抬头,她有些不满,毕竟这位杰克先生也就比她大8岁而已。但杰克已经转身离开了,艾玛想要反驳也是无果。

     艾玛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只有白色手套在她发顶留下的余温证明了这不是梦。

 

   后来,直到画展结束,艾玛都没有看到那个天才,她有些沮丧,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特雷西见到艾玛的第一句便是“你这是思春了?”

  艾玛想反驳,但那份感情好像真的变质了,她张张口,最终是未说出一句话。

 



——————————

   这四年来艾玛去了很多地方,都是杰克办画展的地点。她循着他的足迹,幻想着他们再次相遇的场景。或者是一次擦肩而过,又或是恰巧在一家店相遇等等。

   可艾玛从未想过,他们再次相遇竟是在这样一个雨天,没有初遇时的一丝温暖。



起风了, 很冷。但她却是副浑然不知的模样,可能是心冷过于体冷了吧。

  泪混着雨不停下落,她像是失去了信仰。一个是美名美誉的天才画家,一个是臭名昭著的开膛手,艾玛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但是事实永远都是不遂人愿的,又或说是残酷的。

  我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他只是一个杀人犯!可我……艾玛忽然大笑,那种嘲讽,那种痛苦的感情弥漫在这片雨中。

    她最后却是捂住脸蹲在雨中放声大哭,雨水淹没在这片广场,也渐渐淹没了艾玛的一切。


  雨越下越大,朦胧了这代表着正义的处决台。

  

  

 

 

   

猎情(小红帽和猎人)

祝各位单身节快乐!


——————————————————


  “据说山那边是个死亡之地呢!进去的人都没有活着回来的。”男孩站一片树荫下,向一群小孩子展示着他的知识渊博。



   “真的吗?可是昨天村长才从山脚救回来一个人呢!她说自己就是从山那边过来的。”排排坐中的小女孩突然站了起来,她指着那个比他们大的男孩子,“所以说库特,你是在骗人吧!我掌握的可是关于那座山的一手消息呢!”


  “就是就是。”


   “他就是在骗人呢。”


    “还有上次他说自己去了山顶,只不过没翻过去,也一定是骗人的。”


     底下的孩子们都讨论起来,他们在质疑着男孩的故事。讨论声越来越大,整个树荫都变得异常燥热。


    “我没有!你们不信就算了!哼,我走了。”库特脸色急的发红,他试图挽回自己在那些孩子心中的形象,但舆论的力量使他退缩了。






   透过层云阻碍,阳光终究是不负众望抵达了这片土地。


   你还好吗?特蕾西抱着样式老旧的箭筒靠在门边,眺望着远方那座山。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你还是没有出现。箭筒上有些生锈了,暗红色却带着血腥味,它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特蕾西。



     风还在吹,牵动了门前挂在树上的各色风铃齐响,“叮铃铃”的极其悦耳,但愁绪已经将门边少女的感情充满,她无法感受到这荡漾在风中音乐美。


   我该怎么办?特蕾西抱紧怀中的箭筒,手背青筋尽显。

   





    “不管怎样,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所以,快走吧!别再回来了!”戴着黑色兜帽男人将少女推出了风雪交加的暴虐。


  大红的帽子被风扯下,银白的发丝与这片雪色融合,少女倒在雪地里不知所措。


    此时她一身红衣像是染了血,成为这片天地间唯一的色彩。


   雪还在下坠,风依旧肆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雪地里只留下一抹血红,但男人已经消失了。


   特蕾西凭着仅剩的力气站了起来,捡起了躺在纯白中的箭筒,只留下一块血迹将莹白斑驳。


    少女想要放声大哭,但她必须珍惜男人为她换来的生存机会。


   她踉踉跄跄的跑向山的那边,殊不知暴雪在她离开后尽然降下,掩埋了一切,雪色未变。


    少女如同锅炉房里运行的破旧风箱般喘息着,她快要没有力气了。


  山脚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下。她不停地催眠着自己。


  视线渐渐模糊,已经不行了。意识开始涣散,可她手中的箭筒却是被牢牢禁锢。


   “pong!”少女终究是不堪重负,倒在山脚。





    “大姐姐,你还是进屋吧。起风了,你身体还没好,会着凉的。”原先反驳库特的女孩子拽了拽特蕾西的衣角,抬头看着她。


   “嗯,谢谢。”特蕾西不知道怎么和小孩交流,只能礼貌的回答着。


   屋子里开了暖气,但特蕾西仍是没有脱下那身红衣。


  女孩没有多言,因为她知道即使是她说了,特蕾西依旧不会脱下那件衣服。


    阳光渐渐收敛,暗色重新统治了这个山村。

 


    还要等多久。特蕾西像往常一样靠在门边眺望 她已经痊愈了,身上的伤口并未留疤。

    无尽的等待,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

   




     第三个月,你要骗我吗?特蕾西转身,她把箭筒背上,走出了村子,雪山不远了。


     从远处向特蕾西缓步而来的黑影吸引了她的目光,不可置信!特蕾西向前跑去,她紧抱着男人止不住哭泣。


  “找你了,我的小红帽。”男人回抱少女,他们是同样的欣喜,又是同样的心痛。


   “嗯,你找到我了。”特蕾西将泪水抹去,笑着。


     雪还在飘,覆盖了万物。


—————作者有话说—————

男人是机械师她儿子的皮肤“猎人”

  其实我想写的是:特蕾西一直等了下去,弓箭从未再次相遇。

    毕竟是光棍节吗!所以写了算是糖的文,安慰安慰单身狗。

   


梦魇

   “咚咚咚咚。”心跳一次比一次剧烈。瞳孔开始渐渐的涣散,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即将死去。

  听说人死的时候,生前的经历都会像走马灯一样显示出来。可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就连最后的回忆也没有了呢?突然感觉有些惋惜。

  光?开玩笑的吧,像这种黑暗的地方,怎么会有光?果然是错觉呢。呐,像这种无光之地还是永远黑暗的比较好。

  被血液浸透的滋味真是糟透了。我想如果我有力气的话,我一定会起来换一件衣服。我可不想就这么肮脏地死去。

  怎么办?现在的我连求救都做不到。 那个怪物还在我身边,脚步越来越近了。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无论是谁也好。

  “找到你了,我亲爱的。” 恶魔在耳畔低语,像是诱惑。但对我来说就像是死神在向我问好。

  我不敢回头,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上,酥酥麻麻的。

  我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了,死亡就是我最后的归宿。

  可那种不甘心的情绪却如燎原之火般吞噬着我,它侵蚀我的思想。

  从背后伸出来的双手像是藤蔓,将我勒的透不过气。我想要挣扎,但意识却在渐渐的消失,直到周围的一切都不再出现。

 

我是已经死了吗?伤口已经不会再痛了呢,突然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奈布哥,你还在睡觉呢!爸爸妈妈可是今天结婚呢!要迟到了!”艾玛推开门,看到居然还在床上睡觉的奈布干着急。

  奈布从梦魇中脱离了出来,满头大汗。

  “知道了,亲爱的妹妹,现在请你出去好不好?你亲爱的哥哥要换衣服了。”他调侃着。

    果然不出奈布所料,艾玛红着脸跑出了。

  “记得关门。”奈布还在后面喊,这让艾玛跑的更快了。

 

   一切准备就绪,奈布开着车和艾玛去了婚礼现场。很浪漫,一切都是纯白的。婚礼上的新人,更是将幸福的心情传达给了每个人。

  这婚礼的进行曲为两个破碎的家庭拉开了一个新的序幕。

                  

  艾玛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喜欢上那个她名义上的哥哥,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但心里总会感到羞耻。而这感情的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奈布就有了吧。

  

   她曾想过去忽略这悸动的心跳,可已经交出去的心又怎能听从自己的安排呢?

  

   后来这份感情便成了她心中最美好的回忆,因为奈布还没有收到艾玛的告白就消失了,父母和周围有人好像都失忆了一样,他们居然忘了奈布的存在。艾玛不断向认识奈布的人求证,但得到的结果都是奈布这个根本就不存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艾玛站在天台向天空倾诉,这是奈布教她的方法。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到天台大喊,将自己的疑惑和不快全都说给天空听。

  得不到回答,等待让艾玛不停哭泣,她搂住双肩蹲靠在墙边颤抖着。

 

   晚上回家的时候艾玛被父母送去了医院,她并不想去,但来自父母的关心总是让她难以拒绝。

  

  最坏的结果来了,艾玛被诊断患有严重臆想症。而奈布这个所谓的哥哥自然就是艾玛自己想象出来的了,父母得到消息时都是异常担忧,他们接受了医生的建议,给艾玛做电疗。

 
   电流穿过身体的感觉让艾玛很痛苦,她尖叫着。



  突然艾玛醒了过来,她将额头上密集的汗珠全然抹去心中还是余悸未了,“真是个可怕的梦,可有时候我又希望你根本就不存在。”

  艾玛穿上了奈布初次见面送她的黑色大衣,因为奈布的忌日就是今天啊。和往常一样,艾玛折了一枝玫瑰,撑着黑伞去了墓地。

  渐渐下起了小雨,将艾玛的身影模糊。

 

————子虚有话说————

故事看不懂就算了

开始写的是奈布做的梦,

然后奈布的母亲和艾玛的父亲结婚了,

奈布死了,别问我怎么死的。(任性)

后来写的是艾玛的梦,

最后是艾玛去墓地看望奈布。

雪色

  北边吹来的风如大军压境般将南方最后一株稻草践踏,黑云翻涌连唯一可以被称为希望的光明也失去了踪迹。


    天地间是一片怒吼,盘卧着的山脉如同巨龙,随时将会腾空而起。它庞大的身躯像是要隔绝流动的大气,妄图禁锢这片土地似的。让进来的飓风全然找不到出路,消磨殆尽。

     而山脉的另一侧却是别样风光,由于地势的抬升 让从海里路过的“旅客们”不得不凝结,它们化作冰雪覆盖了一切,极目望去是一片纯白。



   “你回来了啊。” 像是老友间普通的问好,男人对着枝头那只快要融入万物的白鹰。他已经上了年纪,两鬓也染白了。

   苍老的声音引起了白鹰的注意,它飞到男人身边,落到了他伸出的臂膀上。


   雪下的有些大了,将男人的笑也渐渐掩埋。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但在这生命的尽头却是寻回了他此生珍宝。


  就这样倒下或许也不错,没有遗憾了。男人僵直着身体在这片雪原里,一身黑让他极其显目。




  “走吧!飞远点!不要再回来了!”男人将不再健壮的手臂伸展开来,对着已然盘旋在空中的白鹰大喊。

   脉搏快要被冻住了,他用仅剩的力气摘下了眼罩。

   白鹰从他的视线中慢慢消失,只留下一片雪色。

————子虚有话说————

随手写的

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总之,看不懂的自己脑补

我懒得打字了

 

   

荆棘双刀

  10
正文

    艾米莉是个很好的演员,她先于幸运儿一步携住了奈布的手。而此时的奈布脸色却是苍白,连手指也是冰冷。

  艾玛也来了,她是来接特蕾西回去的。 因为刚刚的游戏对特蕾西这个本就有自闭倾向的少女造成了刺激,她需要去夜莺小姐那儿接受心理疏导。  

  “一起吗?奈布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所以说艾米莉要带着奈布和我们一起去夜莺小姐那里看看吗?问问上次的药还有没有了。”艾玛搀着特蕾西,回头看着那对依偎在一起的人。这一幕对于艾玛来说终究是刺眼的,她强行微笑。

  “你们先去吧,我要送奈布回去休息,夜莺小姐离这儿有些远,我怕奈布伤势加重。”艾米莉尽量让奈布靠在自己身上,他知道那不坚持不了多久了,血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摆。

  艾玛显得闷闷不乐,她扶着特蕾西的手渐渐加重,“那我们先走了。”

  “让我来背前辈吧,医生姐姐。这样走的快一点。”幸运儿注意到奈布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不禁担心。

  奈布靠在艾米莉身上,唇瓣微微张开,好像在说什么。

  “嗯?奈布你想说什么?”艾米莉轻问。   

  
  “让幸运儿来背我吧,这样让你一个女人扶着倒是不小的负担。我清楚自己的……咳咳咳……”奈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大一点,却是忍不住的咳嗽。

  于是,幸运儿就将奈布背了起来。

  大厅外下起了小雨,朦胧着。黑布上缀着几颗星星,仅凭这微弱的白色照亮不了任何东西。   路的尽头像是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乌漆漆的夜成为了最好的伪装。它在等待迷路的猎物,等着饱餐一顿。

   奈布在幸运儿的背上渐渐失去了知觉,唇色尽失。

   因为淋了雨的缘故,他的脸也变得红热的像要将雨水蒸发。

   原先轻飘飘的雨滴开始如豆子般下坠,他们没有带伞。    艾米莉不断催促幸运儿加快脚步,她将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奈布身上,试图遮去那些急速下坠的水珠。

   路灯下飞来飞去的蛾子却是没有选择躲避,为了光它们愿付出了一切,即使是生命也在所不辞。

   路过监管者宿舍时,幸运儿莫名感到了一股自脚底冒出的寒意直袭心脏,导致他不由自主放慢了速度。

   惊雷伴着暴雨惊醒了这条路上的迷途者,幸运儿不顾路上积水加速,溅起了一路水花。  

     该死!这条路怎么这么长!奈布你一定要撑住啊!也不知道艾玛她们有没有带伞,这该死的天气!艾米莉愠怒,她一直密切关注着奈布的变化,慌乱的步伐让她有些滑倒的危险。

  雨渐渐停了,只剩下那还闪着的微光,虽然没什么用,但却给了黑夜一点希望。

     回到求生者宿舍后,艾米莉帮奈布处理好伤口,就去找夜莺小姐了,因为奈布需要上一次的特效药来暂时抑制现在的状况。   

————玖黎有话说————

自己的事: 晚上想要出去吃饭的时候,下到四楼才发现自己是穿着拖鞋的。

不想上楼换鞋子了,然后我到了一楼……

成功成为全场焦点,

同学们:你不冷吗?拖鞋?(我知道你们在憋笑)

宿管阿姨们:……

自我感觉良好(外面还在下雨,然而我没带伞)

到了学校超市

收银员:……
隔壁舍友:你……(他下来买东西的)

我:我懒(理直气壮)


强迫症犯了, 之前写少了,看着难受, 现在补回来了     

社工篇

我的脸上带着一张面具
美好外表被呈现于外
赞美、夸奖纷沓而至

长年累月
我已经离不开它
从未摘下融为一体
我肮脏面目怎能显露在你眼前

不断逃避 我在躲藏
心脏剧烈跳动
无路可退 锈迹斑斑
指腹是你余温 轻吻
我的贪婪无药可救
渴望得到更多

破碎 请不要凝视我
这崩塌的世界 这错误的一切
没有藏匿之地 暴露在阳光里
纯黑妄念将你包围
掏空一切 我对你爱如潮水

红色是为你跳动 异瞳是为你染光
胃腔是为你储存 身躯是为你消散
可以认可我一次吗?

我亲爱的 别抛弃我
不是堕落 只是对你爱已入骨
伪装之下你可曾探寻
那是一片炽热 燃尽万物

愿在天堂与你再次相遇
我将永远守护你!

               --克利切·皮尔森

刀上剑3

  星期天天气很好,早晨的露水还未散去,粘在花叶上倒影着整个世界。


  或许是太早了,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偶尔会有猫叫从那家已经开门的花店里传出,倒是为这个地方平添了几分生气。


  “哥!我们隔壁的房子被人买下来了,据说是个很帅的大哥哥。我们去拜访他吧!”艾玛跑进店里一番手舞足蹈。


   “隔壁?那房子不是被称为鬼屋吗?居然也有人敢买?”奈布将杰克送来的无尽夏插入了花瓶里,回头看着艾玛。

  “对啊,就是隔壁那栋房子!所以我们才更要去看看啊。哥,难道你就不好奇是什么人胆子那么大吗?”艾玛一脸期待对着奈布。

   “好吧,我们今天下午再去拜访,现在还不能关门。花店在营业中,我暂时走不开。”奈布随手将花瓶放到了货架上。


  “这不就可以了吗?走吧!”艾玛把花店外的牌子转到了“CLOSED”一面,拉着还在整理花束的奈布就往外走。

   “噗。”奈布被艾玛的小动作引笑了,“等我把工作服换了再去,行吗?我们的小公主。”他揉了揉艾玛的头顶,蓬松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看来有个妹妹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挺可爱的。奈布温柔一笑,让他看起来很好相处。

  艾玛有些嫌弃奈布的行为 ,她在内心咆哮。我弄个半个小时的发型啊!乱了!没脸见帅气大哥哥了!

  她抬头刚想反驳奈布的行为,却是愣住了。这是她搬过来和奈布住两个月来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自然,虽然说这两个月奈布对艾玛一直都很好,但却总会让艾玛感到有些奇怪。就像是奈布并不欢迎她这个妹妹一样,即使相处融洽,却总有些疏远。

   “哥,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笑。”

   “又在说什么奇怪的话?等我换件衣服再去。”奈布往花店里面走去。


   ————


  “哥,你说我们带什么给新邻居做礼物呢?这个?还是那个?可是……好像都不好。”艾玛右手抱着奈布包好的小苍兰,左手指了指还摆在货架上的鹤望兰犹豫不决。

  “照你这么挑下去就该吃午饭了,还不如送爆米花得了。”奈布五指全然插入发丝间,偏头看着在花束间忙碌的少女不经调侃。

  “爆米花!好就是它了!”艾玛一拍手便决定了下来,她跑向花店里的温室不知从哪儿翻出一桶爆米花。“好了,我选好了。哥,我们走吧!”

   “你……你确定?”奈布不由扶额。


   “当然!我们走吧!”艾玛哼着歌走向门口。

   奈布走之前顺手拿了桌上的小苍兰,他可不想真的就带着爆米花去看新邻居。

   

  

   ----子虚有话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子

 

  

 

  

  

未路

  伦敦的天气总是会让人感到抑郁。像往常一样,街道巷口依旧是被一层白雾给笼罩着。吸入肺部的氧气还带着些小颗粒,令人窒息。

  正道上还堵着昨天夜里的车,亮着的车灯晃得过往人群直直犯晕。雾气却因此染上了些色彩,朦胧着。

  玛尔塔在军区里,阳光充斥着这儿,将白色的迷茫全然打破。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味,不是很浓。

  一号线的飞机刚刚踏上了一轮征服蓝天的新工程,那是一架测试机。试飞员是比玛尔塔大两届的学长奈布·萨贝达,昨天他还和玛尔塔互相问好来着的。

飞机起飞时掀起了层层热浪,让地上仰望的人不经羡慕。机翼划过晴空,留下了一长串烟云。

  玛尔塔看着天上那个庞然大物,忍不住用手捂住心脏。耳边高分贝的空气摩擦音使她心跳加速,激动快要溢出来了。

  “嗡——”飞机已经结束试飞,一切性能良好。学长刚从机舱里出来,他显得很兴奋,脸都红了。拥抱将这种喜悦传给了每个人,玛尔塔也不例外。

  “我喜欢你。”奈布并没有直接和玛尔塔拥抱,反而是望着她,眼里是一片柔情,比刚才那副激动的样子多了一份期待与紧张。

  “在一起!在一起!”来观摩的应届生纷纷拍起手,里面还夹杂着口哨声。

  玛尔塔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有些乱,为什么学长会向她告白。明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是一见钟情的话那就太假了。

  奈布看着在微风中皱着眉久久没有回应的人儿,心里是一阵着急。

  “我喜欢上了一个傻姑娘,那是从去年第一场雪开始的,那时候她刚入校路过报名处时,我看到了她。并不是一见钟情。只是觉得一个女孩居然是单独来军校报到的,这很奇怪。她与我往年见到的学妹都不同。或许是缘分吧,自那时起我总会在校区的各个地方与她偶遇,只是她从未看到过我。每次遇见她,她都会在看课上留下的东西,那副认真的样子很可爱。或许是见到的次数多了,渐渐我发现自己开始不正常。每次她在我身旁路过时,我的心跳都会乱掉,就连朋友都看出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后来我不断向那个傻姑娘暗示,虽然这是她成功注意到了我,但却没什么反应。再过不久我就要毕业了,但感情上却还是没有任何波澜,所以我决定要在这次试飞后向那个我暗恋的姑娘告白。”奈布深吸一口气,“玛尔塔,我喜欢你,并非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段告白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树梢枝叶的“哗哗”声还响着。

  玛尔塔被触动了她张张嘴,“我……”终究是不好意思的。

  奈布有些失望,他尴尬地笑了笑。众人也是一片急躁,他们还高喊“答应他”的口号。

  “散了啊,散了啊。一群小年轻聚在一起闹腾什么嘞?”为老大爷手里拿着一卷报纸,将人群驱散。只留下奈布和玛尔塔未走,风也停了。时间好像被停止了似的,很安静。

  玛尔塔将被吹乱的发挽到耳后,向奈布微微一笑,“我们交往吧。”

  “啊!”奈布一把将玛尔塔抱起,笑着大喊,“我喜欢你!玛尔塔·贝坦菲尔!”

  还未走远的人群一下子聚拢了起来,老大爷手里的报纸都被扯掉了。祝福声,欢呼声,成功将这片天地淹没。

  三年后——

  奈布已经成为一名正式的飞行员,玛尔塔则成为了他的专属信号员。

   今天是玛尔塔和奈布交往三年的纪念日,她很期待奈布给她准备的礼物。

    玛尔塔像往常放假一样边喝茶边看书。

    一张纸条?她把纸条从书里面抽了出来,打开。

    来天台一趟。

                                    ——你的萨贝达

  玛尔塔虽不知所以,但还是放下了书。

  天台的风有些大,它把奈布的衣摆吹得铮铮作响。

  玛尔塔推开门时看到了布满整个天台的彩气球,在风中摇摆着,想要脱离禁锢它们自由的彩绳。

  奈布捧着玫瑰花一步步从天台的那边走过来,就在他朝着玛尔塔单膝下跪的那一刻,所有的气球都飞了起来。

   “我爱你!”对面大厦的屏幕突然亮这三个字,引得过往路人驻足,气球使他们不由自主地欢呼起来,讨论着。

  “玛尔塔嫁给我吧!”奈布把花举向因惊讶而捂住嘴的人儿,花中间是一枚戒指。

     玛尔塔得眼角是一片晶莹,她伸出手,笑的像个孩子,“我愿意!”

 

     奈布将戒指推上了玛尔塔的手,夕阳的余晖将俩人相拥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子虚有话说————

因为这个故事之前写的太虐了,被同学追着打了。

非要我把这个故事给改掉,那家伙喜欢甜的。

我容易吗我?喜欢刀子的人怎么那么少呢?

其实我不想改的,但是苦于同学的压迫不得不改。

所以这就算空军版的另一个版本吧。

写的是佣空,

最近想要磕佣兵和空军的cp。

末路

  伦敦的天气总是会让人感到抑郁。像往常一样,街道巷口依旧是被一层白雾给笼罩着。吸入肺部的氧气还带着些小颗粒,令人窒息。

  正道上还堵着昨天夜里的车,亮着的车灯晃得过往人群直直犯晕。雾气却因此染上了些色彩,朦胧着。

  玛尔塔在军区里,阳光充斥着这儿,将白色的迷茫全然打破。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味,不是很浓。

  一号线的飞机刚刚踏上了一轮征服蓝天的新工程,那是一架测试机。试飞员是比玛尔塔大两届的学长亨利,昨天他还和玛尔塔互相问好来着的。

飞机起飞时掀起了层层热浪,让地上仰望的人不经羡慕。机翼划过晴空,留下了一长串烟云。

  玛尔塔看着天上那个庞然大物,忍不住用手捂住心脏。耳边高分贝的空气摩擦音使她心跳加速,激动快要溢出来了。

  “嗡——”飞机已经结束试飞,一切性能良好。学长刚从机舱里出来,他显得很兴奋,脸都红了。拥抱将这种喜悦传给了每个人,玛尔塔也不例外。

  “我喜欢你。”亨利并没有直接和玛尔塔拥抱,反而是望着她,眼里是一片柔情,比刚才那副激动的样子多了一份期待与紧张。

  “在一起!在一起!”来观摩的应届生纷纷拍起手,里面还夹杂着口哨声。

  玛尔塔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有些乱,为什么学长会向她告白。明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如果是一见钟情的话那就太假了。

  亨利看着在微风中皱着眉久久没有回应的人儿,心里是一阵着急。

  “我喜欢上了一个傻姑娘,那是从去年第一场雪开始的,那时候她刚入校路过报名处时,我看到了她。并不是一见钟情。只是觉得一个女孩居然是单独来军校报到的,这很奇怪。她与我往年见到的学妹都不同。或许是缘分吧,自那时起我总会在校区的各个地方与她偶遇,只是她从未看到过我。每次遇见她,她都会在看课上留下的东西,那副认真的样子很可爱。或许是见到的次数多了,渐渐我发现自己开始不正常。每次她在我身旁路过时,我的心跳都会乱掉,就连朋友都看出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后来我不断向那个傻姑娘暗示,虽然这是她成功注意到了我,但却没什么反应。再过不久我就要毕业了,但感情上却还是没有任何波澜,所以我决定要在这次试飞后向那个我暗恋的姑娘告白。”亨利深吸一口气,“玛尔塔,我喜欢你,并非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我想和你在一起。”

  这段告白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树梢枝叶的“哗哗”声还响着。

  玛尔塔被触动了她张张嘴,“我……”终究是不好意思的。

  亨利有些失望,他尴尬地笑了笑。众人也是一片急躁,他们还高喊“答应他”的口号。

  “散了啊,散了啊。一群小年轻聚在一起闹腾什么嘞?”为老大爷手里拿着一卷报纸,将人群驱散。只留下亨利和玛尔塔未走,风也停了。时间好像被停止了似的,很安静。

  玛尔塔将被吹乱的发挽到耳后,向亨利微微一笑,“我们交往吧。”

  “啊!”亨利一把将玛尔塔抱起,笑着大喊,“我喜欢你!玛尔塔·贝坦菲尔!”

  还未走远的人群一下子聚拢了起来,老大爷手里的报纸都被扯掉了。祝福声,欢呼声,成功将这片天地淹没。(特别是老大爷,他所说的话接被掩盖了。或许是人潮太过拥挤的结果,我们的老大爷被挤得伤了腰。作者表示,皮一下很开心。)

 

  三年后——

  距离马尔塔和亨利交往三年的纪念日快要到了。

  亨利已经成为一名正式的飞行员,玛尔塔则成为了他的专属信号员。

  “跳伞啊!跳伞啊!”指挥部的人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但时间不够了。亨利几乎是在飞机爆炸瞬间跳了伞,可爆炸所产生的威力终究是未放过他。

  马尔塔叫喊着冲向那片被火光烧得发烫的废墟,她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已经辨不出模样的人。没有微笑,没有拥抱,那个男人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对不起,对不起。”玛尔塔很痛苦,她抱着男人,“亨利你看看我好吗?别不说话啊,我知道你一定能听见的,对不对?你醒过来好不好?对不起,是我没有发射信号枪,对不起,我……”马尔塔说不下去了,她捧起亨利的脸,与他额头相贴。

  玛尔塔忍不住嚎啕大哭,泪水像要将张沾满血污的脸冲刷干净似的,全然倾泻。

  “咳咳,咳咳……让我瞧……咳……瞧是哪个傻姑娘在哭。”男人哑着嗓子,不停咳嗽。

  “亨利……”玛尔塔唇翼微微颤抖。

  男人伸出手想拭去那些泪,但他毫无气力。

  “玛尔塔,麻烦……咳咳……最后麻烦你一次,答应我一件事。”血不自觉从嘴角流出,黑色也染成了红色。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不过不要死好不好,我不想再要一个人了,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啊……”玛尔塔止住了哭泣,但泪却依旧是下坠,她握住亨利伸出的手,语无伦次。

  “我爱你,对不起,不能陪你实现那个梦……”亨利停住了呼吸,没有说完的话也被死神全然带走。

  亨利紧握玛尔塔的手一下子放松,滑落。

 

  距离飞机失事已经过了三天,但经过这里的路依旧是被封的状态。堵了一夜的车辆不停地按着喇叭,他们早就不耐烦了。

  玛尔塔越来越憔悴,她拒绝与人交流。

  “玛尔塔你,哎。”来人欲言又止,他递给玛尔塔一封信,“这是他的遗书。”

  “遗书!?你说什么!”本沉浸在极度心痛中的玛尔塔,听到“遗书”两字,却是情绪失控。

  “哎,玛尔塔,我以为你明白的。只要是飞行员那都是会为自己备好遗书的,没有谁可以保证自己的每一次试飞都可以安然无恙。”男人抿抿唇,看了看玛尔塔。

    “节哀。”男人戴上兜帽走了,他知道玛尔塔需要独处。

 

  信被小心翼翼撕开,像是对待情人一样温柔。

                           致我亲爱的傻姑娘

亲爱的玛尔塔: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很遗憾没能和你一起实现那个梦想,不过我相信只要是玛尔塔·贝坦菲尔的话,应该是什么都可以做到的吧。

  傻姑娘,我想你一定在为我哭泣吧。别哭,我会心痛,答应我别再为我而落泪。

  (此处省略安慰性语言和主角爱情故事的回忆录。)

  最后,请允许我自私一回。亲爱的玛尔塔·贝坦菲尔小姐你愿意成为亨利的未婚妻吗?

                                               你的未婚夫:亨利

                                      ××××年××月××日

 

  “当!”是金属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

  玛尔塔将东西捡起,那是枚戒指,她把它戴在了食指上,“我愿意。玛尔塔·贝坦菲尔愿意成为亨利的未婚妻。”

  屋子里一直传来玛尔塔的呜咽声,她捂住脸,心像被掏空一般痛。

————

信有两面,一面玛尔塔已经阅过了,但另一面她却不敢再看下去。但她不知道那其实是另一封信,署名是欧利蒂丝庄园。